她悄摸摸下了车，装作打电话站在绿化带跟前，这时顾谦忽然动了，竟然朝着隔壁大楼走去。
“怎么样今天？”顾谦问。
李晴面露忧虑之色，摇了摇头：“顾总，她从昨天你走了之后精神状态就很不好，一直在害怕。”
顾谦眉头一拧，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话语竟发挥了反作用。
他让李晴把顾芳菲带出来，就见顾芳菲脸色苍白形容傀儡，整个人身上没有一丝精气神儿，特别是那双眼睛，本来就跟云素相差甚远，如此一来更差的多了。
顾谦冷冷看着她：“你怎么搞得，昨天说的你都忘了？”
他真后悔提早实施了整个计划，就应该先让顾芳菲完全适应之后再把云素绑了，狸猫换太子。
顾芳菲直接吓哭了，小声道：“顾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事情竟然这么复杂，要是知道，我肯定，肯定……”
她在担忧虚晃中度过了痛苦交加的一夜，不仅没有被激发出胆量跟勇气，却被吓成这副德性。
就连李晴都无语了。
“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这样像什么德行？”顾谦恼火道：“这件事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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