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要生一个和他一样聪慧、乖巧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
可是如今物是人非,她也依然是一培黄土。
尉迟凤抬头,没有掩饰自己眼睛里的恨意,“说不恨,是假。”
尉迟恭顿了顿,“那便恨着吧。”
……
恨着也好。
他午夜梦回想要恨他的那个人,却一次都没有入过他的梦里。
“恨着,也好。”
尉迟凤低头,他现在对亡母的称呼都不能说是“母后”,而是“母妃”,说来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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