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暮白是在忌日的那一天,和陆余笙一同过去的。
这三年来。
每一年的这一天他们都会来拜祭,可是没有一次遇上苏烟。
终于……
她还是出现了。
只是她的身边并没有那个妖孽一般的男人,他的眼尾不笑依旧自带魅惑的神韵,尤其是他似笑非笑的嘴角,总是给人一种看不透、猜不透的感觉。
……
陆余笙变得越发的沉稳了。
他没有当即拉着苏烟问着三年狠心离开的过往,只是安静的站在她和季暮白的身后,看着他们拜祭时候的背影。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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