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何苦这么对待自己呢。
唉。
……
陆子阙以为她疼的说不出话来,低着头不说话的。
安酒梨是不知道怎么说话。
她刚才感觉自己的心,一瞬间被什么给甜到了,甜滋滋的,仿佛吃了她最爱吃的甜品,满口的甜香。
“我没事,不疼。”
陆子阙还是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直到她的发型一言难尽的时候,才松开手。
安酒梨:“……”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安酒梨噌怪的看了他一眼,陆子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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