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陆潇急忙摆手:“我只是好奇,并没有恶意,如果冒犯到你,我道歉。”
看到陆潇脸上真诚的表情,黑人的情绪重新平复下来。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陆潇的体质早已超越了正常人的范畴,一小段时间的沉睡就让他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身上还残留着一些冻伤的痕迹。
就算常年生活在喜马拉雅山脚下的村民也无法徒步从刮着暴风雪的山中走出,更别说恢复得这么快了,这种异常情况引来了一位正好在附近修行的特殊人物,也就是陆潇眼前的这位黑人。
“我叫丹尼尔,一名修炼士。”黑人用流利的汉语自我介绍道:“你应该是华人吧?为什么如此无谋的进入喜马拉雅山?我看你也不像是活腻了的人。”
“嗯……”
陆潇挠了挠头,如同最初进入刺客信条世界一样,开始睁眼说瞎话:“算是挑战自我吧,事实证明,我活下来了不是吗?”
丹尼尔无语的吐槽道:“是的,你幸运的活了下来,代价是全身多处严重冻伤,如果得不到妥善治疗,甚至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人生。”
陆潇对此倒是不怎么担心,在丹尼尔的搀扶下从床上坐起,将摊开放在一旁的伊甸裹尸布包裹在左手上臂的冻伤处。
在丹尼尔睁大双眼的惊讶注视下,裹尸布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陆潇麻木的手臂迅速恢复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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