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正常的,是她没有人的感情,一个人没有人的感情,这不可怕吗?
凤涟同言玉南说:“她二十九岁前后十年,都是没有感情的,后来凤吾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她看起来慢慢像个正常人,可她没有就没有感情,不会因为假装自己有了,就能感受到所谓的感情。”
说了这么多,言玉南只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她为什么会这样,你没有问吗?”
闻言,凤涟一愣,猛地偏头盯着言玉南,久久没有错开视线,诸多情绪终究化为一声叹息:“不用问了。”
“为什么不问?都问了那么多了,再多问一点有什么不可以的?”言玉南不觉得凤吾是那种会说一半藏一半的人,就算真的藏了,难道凤涟问他的时候他还能不回答吗?
凤涟无声笑笑:“因为我们错过了,本来就不会在一起的人,何必问了徒增烦扰?”
言玉南不明白凤涟为什么突然就一副释怀的样子,他们凤凰一族似乎生来就可以看破命运,说的话做的事别人从来看不懂。
不过言玉南并不在意,他本身就是来听个乐子而已,不是路凡的也会是别人的,既然凤涟不想再说,那他就不问。
且说另一边,路凡在药不死的医馆里立了架子作画。
终究还是如海东青所说,她从凤涟那里要了钱,现在不缺钱了,可誓书不能违约,她还是得继续画满三个月。
画到一半路凡想起前一日的棋局,那三局其实都是死局,路凡的死局,很神奇的是,不管路凡怎么走,最后都会走到同样的死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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