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狠狠的咬着牙。
韩钟的死心眼让他烦透了。几次劝说都不肯听,派人走报京中也没个回音,要是韩二衙内出了什么意外,秦琬他做得这些事,的确可以在韩相公面前说一句仁至义尽了,但丧子之痛可是能用情理说得通的?
现在的局面也越来越危险,辽人越加猖狂不说,韩钟的身份也渐渐不是秘密了。
秦琬劝说韩钟,这一切,他都尽可能的隐秘。但军营中没有秘密,秦琬几次三番的派人劝说,还连着十几日,天天去信京师,哪个不知道保州铁路分局的韩官人不是普通角色?猜到他的根脚也大有人在。
要是给辽人知道了,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走出门,遥遥望着北面,北天边际上的层云舒展如旗,映着斜阳,带上了浓厚的血色,染红了半边天际。
北望江山,已是旌旗如林,人马如海。
大辽天子的金帐已经驻扎在边境的百里之际。
耶律乙辛一口气喝光了银碗中的马奶,旺健的精力,丝毫不像跋涉数百里的老人。
安札下来的营地,人声鼎沸。一场组织速度前所未有的南征之役,引发了无数北国儿郎的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
骑着骏马,耶律乙辛巡视营中,沿途所过之处,人人俯身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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