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科场蹉跎至今,元佑宫变之后又受了苏轼的牵累,连着两科被拒之门外。还是靠了几篇在《自然》上发表的论文得到了韩冈的赞许,才被安排进入了国子监中。
他年少时好读兵书,慷慨于文辞,稍长一点写下‘眷言月占好,努力竞晨昏’,到了连年科场不利,便只有化用小杜‘赢得青楼薄幸名’的一首《满庭芳》,时至今日,方以一部《蚕书》得到宰相认可。
“少游兄。”
身后的声音,打断了秦观的思绪。
秦观循声回头,却是国子监同学的毕渐。
“之进。你方才不是走了吗?”秦观惊讶道。
一同从国子监出来,毕渐回住处,他要去大图书馆,方才就分开了。
毕渐道:“邓府巷那边给巡检堵住了,得绕道回去。”
“出了何事?”
“邓府巷那边不是有座废园吗,说是要抓里面的乞丐。”
秦观失笑道:“上一次是拦着下水道,这一回就换堵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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