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韩冈的神色又是一变,“留那些叛贼一条命,有话要问他们!”
当年庆历卫士之变时,当参与进来的禁卫失败后,仁宗皇帝曾喊着要留活口,好用来查明真相。但最后却是一个都没有留下来,参与进去的叛贼全都给杀了。
这一回可不要如此。到时候连追究都不可能了。
“玉昆,你打算事后穷究吗?”
章惇听到韩冈的喊话,便质问着韩冈的用心。
“该放的放,该抓就抓。可以不穷究,但必须要追究。”
“该放就放,该抓就抓。”章惇轻笑道,“倒像是魏武在官渡之后的作派了。”
韩冈脸色稍稍一变,章惇这是乱比喻。自己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官渡之战时,曹弱袁强,曹操麾下多有写信联络袁绍。待袁绍惨败,往来信件被缴获,曹操没有拿着证据追究,而是一股脑的烧了自己麾下与袁绍方通信勾结的证据,从此人心安定。
但这一回的情况完全不同,韩冈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比同魏武帝。
“玉昆。你觉得这一回蔡确为何能够这么做?”章惇重又问了这个问题,用词稍稍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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