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当然重要,不过也得小心日后。”蔡确道,“俗话说,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有些安排现在就得做好。”
不需要蔡确多说。在座的谁也没觉得既然内禅已定,就可以从此高枕无忧。
太上皇后虽然已经垂帘听政,但她终究不能脱离宫中。赵顼尽管做了太上皇,但他还是有能力做出一些事的。
高太后在宫中,太上皇在宫中,还有作为天子生母的朱妃也在宫中,在宫廷内,皇后没有他人可以依靠。
就是宋用臣、刘惟简这一批人,也都是被赵顼提拔起来的。万一其中出了一个怀有异心之人——或者说忠于太上和天子的义阉——那么向皇后的处境就会极为危险。
没人会忘记,就是仁宗在位的时候,宫中一样出现过叛乱。最后还是依靠曹太后领着一帮宫女和内侍解决的。
“石得一他在皇城司太久了。”章惇说道。
“内侍省和入内内侍省的人事,请太上皇后速作安排。御药院那边,也是一样得提醒太上皇后。石得一忠勤职守,可以领团练使。”
“三衙管军,可以调动一二。但张守约、王中正现在都不能动。”
两府需要一个老成、稳重,至少对两府有足够的敬畏的将领,来主管三衙禁军。并掌宿卫事。换了种谔那样的人来做太尉,谁都不可能放心。但初禅位,就换统掌禁中宿卫的三衙管军,外界的说法不能不顾虑。
“子厚,玉昆,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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