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上经筵终究是好事……”
韩冈叹了一口气:“天子开经筵,什么时候说过只有为夫一人?”
王旖的手停了,犹疑道:“难道说……”
“或许岳父和伯淳先生也会被请过来。”韩冈说道,眉头又皱了起来。
舌辩群儒,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儒者,而是王安石与程颢这样留名千古的饱学鸿儒。想要赢过他们,难度肯定不小。
不过如果是在公平的情况,他还是有胜利的自信,可若是主持人在议题上有所倾向,气学的特点得不到发挥,却有大败亏输的可能。
“一场比赛,裁判的倾向是关键。”不论在是蹴鞠赛场上维持比赛秩序,还是赛马时判断抵达终点的先后顺序,又或是学术交锋,胜负谁属最后还是掌握在裁判的手中。
“不至于吧?”
当今的这位赵官家拉偏架的时候还少了吗?哨子跟木炭刻的一样,里外都是黑的。韩冈摇摇头。只是另一边还有王安石,总不能说得太过份。
“有备无患。”他说道,“凡事可以往好处去想,但必须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王旖为韩冈担心起来,“要不要派人去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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