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阳怒极骂道。
他在商界沉浮混迹多年,只消看一眼便明白了当下的情形。
刘华阳当即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儿子刘臻的脸上。
“你从小性格就野,任性妄为,我早就知道你迟早有一天要吃这个亏,所以才把你送到部队中去历练,打磨你的性子,免得将来吃了大亏!”
“你这趟回来,为人处事都成长了不少,性格也没有以前那么急躁,不再惹是生非,我还挺高兴,以为你终于成长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仗势欺人,还欺负到陆先生的头上?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陆先生想坐哪就坐哪,这是他的公司,也是他同意举办的庆功宴,你算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要不是有陆先生,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你以为我能站在这里?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刘华阳简直暴怒。
按照他的打算,过了今天晚上,趁着陆凡还在云城有空闲的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刘臻带去见面,请求陆凡在武道上对儿子指点一二,将会让刘臻受用一生。
没想到,在这节骨眼的关头,一会儿没看住儿子,刘臻就又给他惹出了这莫名的事端来,而且还径直惹到了陆凡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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