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秋和人商量好之后从自己兜里掏钱。
从头到尾陈山水腮帮子咬得紧紧的,眼睛憋的通红,看着李月秋拿钱,几次张了张嘴,但他不知道要说啥。
而那个找陈山水事的汉子幸灾乐祸的站在旁边看戏,还对着李月秋吹了个口哨,这就是陈大根的婆娘,他以前远远的看过一眼,这么凑近了看,只觉得果真担得起狐狸精的名头,这种婆娘要真是狐狸精他也愿意讨回家。
他这个二流子的态度被旁边的警察警告了一番,问他是不是想犯流氓罪吃花生子,他贱兮兮的讨饶,“没啥意思,嘴巴子难受哩。”
李月秋很快把钱给了红瓦的主人,让人当面点好,她头都没抬一下,仿佛注意不到那些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中,对头!”红瓦的主人数了数钱,遇到大角票还认真看了看有没有假的,确定没啥问题重重的松了口气,指了指地上的碎瓦片,“这些碎的你要就找个口袋撮了。”说着还给李月秋找起了口袋。
李月秋点了下头,她半蹲在了碎瓦前,葱段似的手腕抬起,也不嫌脏,指尖嫩红,竟然是在那堆碎了的瓦片堆里挑挑拣拣,红瓦不禁磕碰,所以陈山水只是碰到了一下砸到地上基本有了裂纹,真是有够娇气的瓦片,不过铺到屋顶却是极其好看的,远远的看就像是琉璃瓦一般耀眼,她手指逐一在瓦片中翻找,最后挑出一块较为完整的瓦片慢慢站了起来。
红瓦的主人已经给她找好了一只结实的大口袋,还贴心找了根麻绳拴口,大伙都以为李月秋要把手里的瓦片放进口袋,反正都赔钱了,带回家里虽然铺不了屋顶,但总比啥都没有强。
以至于她转身走到那个吹口哨的汉子面前,没有任何征兆,兜头把瓦片砸到汉子脑袋的时候,没一个人反应过来。
碎裂四散的瓦铄伴随着一声痛呼四溅开来的,像是绽放的烟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