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句询问，立刻跑了出来。
“赵总。”
中年男人和风尘女人正在得意，乍然听见赵总两个字，两人全都愣了。
赵，赵总？
中年男人的询问脱口而出：“你是飞腾商场的那个赵总？”
赵凡脸上的笑意加深：“除了飞腾商场的赵总，能在这里被保安这么喊的，还会有谁？”
瞬间寂静。
路过的行人好奇的张望，视线来回游移，最终定在了中年男人和风尘女人身上，这就叫踢到铁板吧？
趾高气昂的看不起别人，却没想到被他们看不起的人会是飞腾商场的拥有者。
“哎哟，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这不是存心把脸送到前面给人打吗？”
“我也说呢，真傻。”
四周一片窃窃私语声，指指点点的动静让目光中心的两人羞愧难当，再也没法在原地站着，直接朝着保安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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