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说起怀疑目标，赵凡目光微凝：“有两个。”
“谁？”
“白家的白永元，杨家的杨天诚。”
能这么精准对付他的，除了这两个，赵凡想不到其他人。
“当然，也可能是别人，但我想，这两人的嫌疑最大。”
蒋英点头：“我明白了，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查个结果出来。”
从蒋英的公司离开，赵凡回到车里，望着前方，突然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也不知道蒋英嘴里说的尽快是多快，但愿在这期间不要再出岔子。
谁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赵凡刚想着别出岔子，后脚陈达就给他打了电话，说是第二个飞腾超市被人砸了。
这事情一出，赵凡顾不得多想，方向盘一打，直奔第二个非常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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