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丰还以为她会长篇大论一番,却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是他也从这几个字里读到了沉重。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时青,对第三境的好奇却始终挥之不去。
“给我讲讲那里的事吧。”
李时青看了他一眼,目光变得深邃。
“那里很小,筑基的修士不用一个小时,就能贯穿而行那座城市,虽然只是一座城市,但他也有郊外,郊外是那些无法修行或境界低下的人待的地方,他们几乎都是被驱逐出去的,城内则是一些高境的修士,他们有一道专门的城墙,用来隔绝郊外与内城,我父亲就是一名守墙人,有他的剑在,那道简陋的墙便成为不可逾越的墙。”
李时青好像在回想,在她的记忆里关于父亲的影像好像终于清晰起来。
大概是因为另一个李时青寄舍的原因,她的记忆才逐渐变得这般斑驳的吧。
“为什么郊外的人要往主城里跑,活在郊外不一样是活着吗?”
李时青摇了摇头,表示不是。
“主城有一条小小的灵气河,在河边种的树,会散发出灵气,极其利于修行,但那条河旁边的树,却是被几大厉害的家族或团体占据了。”
“那你跟你父亲,为什么会被驱逐到外面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