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觉得,他这是勾引。这么多年,她都一次有扑倒人的冲动,要把人生米熟成熟饭。她心里蠢蠢欲动,想把人吃了。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走路都没有声音。”
“我以为你会留她。”
袁鹿笑了笑,“今天这个日子,把她留在这里不太好。而且,她自己说要走,那我也不好硬把人留下来。”
他站直,双臂展开,“那你还不过来?在等什么。”
袁鹿跑过去,直接扑了上去。
他身上的酒气被沐浴液的香味掩盖,只余下一点点,唇齿间是她牙膏的薄荷味。
袁鹿在国外的那个浪浪室友,以前总是跟她讨论她每一个男朋友的技术,说的很仔细,也很露骨,把他们那花招,毫无保留的与她分享。
浪浪室友玩的很开,她告诉她姿势最开心,最有感觉。
那会袁鹿对这档子事儿没兴趣,她嫌恶心,听她说的天花乱坠,袁鹿也没觉出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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