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给她开门够好了,自己还不停地提要求,也太得寸进尺了。
“算了,没事。”她摆摆手,重新鼓起勇气往里面走,“我很快洗完,你再等一下就好。”
她朝里迈进一步,耳边忽然响起他的声音,语调轻又缓,低沉沉的,很温柔。
他在给她唱歌。
“秋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秋风即使带凉,亦漂亮,深秋中的你填密我梦想,就像落叶飞,轻敲我窗……”
是首粤语的歌曲,虞晚只捕捉到“秋”“秋风”这两个词,其他的就没听懂了。
莫名的,她心里变得踏实,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脑海里没有再浮现那些乱七八糟的恐怖幻想,只有少年磁沉低柔,又舒缓的声音。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燃亮飘渺人生,我多么够运,无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
在初秋微凉的夜晚,隔着半面墙的距离,萦绕在耳畔间。
虞晚重新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走出去,他见到她,收了声,两人并肩往楼梯那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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