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爸爸妈妈用一天时间把b大逛了一遍,在有名的湖和塔前拍照留了纪念。
剩下的几天,虞晩就和爸爸妈妈在b市玩。
酒店定的是一个大套间,虞晩有自己单独的房。
每天晚上洗完澡,她就趴床上和陆识聊自己今天又去了哪里哪里,吃了什么。
丹麦和这里有时差,虞晩这边是深夜十一点多了,陆识那儿才下午五点钟。
他才做完检查,耳边是小姑娘带着疲倦,却依然轻软喜悦的声音:“我今天和爸爸妈妈去爬了长城,人真的好多啊,爬上去我要累晕了。对啦,我还喝了豆汁。”
“之前来这里时我就喝过一次,今天再喝,还是觉得味道怪怪的,但是我爸爸和妈妈都觉得很好喝,等你回来了,我带你去尝呀。”
陆识笑着应,嗓音低而温柔:“好啊。”
病房里,护士还在整理仪器设备没走,等抬起眼,就看见陆识在讲电话。
她听不懂中文,可是刚才还一脸淡漠表情的少年这时唇角却始终轻轻弯着。
盛夏的晚霞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在他的眸子里,很亮也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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