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认真道:“晚晚,以后我们把婚房买在你家附近,这样你想家时,随时就能回去了。”
虞晩脸更红,嗓音软软地嗔道:“你瞎说什么呢。”
他们才上大学呢,怎、怎么就谈到婚房的事了。
耳边传来少年低低的笑:“不是瞎说,我天天做梦都想把你娶回家。”
虞晩:“……”
现在她心里只剩下羞,离愁别虚什么的都没了。
她换了个话题:“医生说了吗?你什么时候做手术呀?”
“过几天,别担心。”他语气轻松。
手术室门口。
陆识坐在长椅上,手里把玩着小姑娘送的平安结。
手术室门推开,护士走出来,用丹麦语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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