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轻飘飘的,砸不疼人,但是诛心。
肖浅的手紧紧钻了拳头,指甲盖嵌进了皮肤,月牙都泛白了。
没有回头。
……
果不其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因为得罪了邓总,今晚的薪资,她一分钱都没能拿到,全白忙活了。
寂静的街道,时而有车辆穿行而过,脚底被高跟鞋打了好几个泡,多走一步都疼痛难忍。
肖浅坐在了路边的横椅上,脱下了高跟鞋,揉着白皙的脚丫子。
委屈的同时,又有些懊悔。
或许当时有更聪明的办法拒绝邓总,多说几句好话,阿谀奉承一下,也不至于惹怒他,凭白丢了一晚上辛苦的工资。
还搞得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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