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前面的话让郑西洲甜到心里,后面的话又让他心惊肉跳。
郑西洲咳咳两声,忙不迭撇清关系,“你别多想,我和徐长安可不一样。他是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队长,当初怀疑你身份不明是他的本职工作,我就是矿上一搬运工,我盯着你干什么?”
“你当我傻,派出所是明面上的,还有另一个国/安呐!”姜萱语不惊人死不休。
郑西洲眉头一跳,险些被她惊得跳起来。
他微微屈起手指,面上不动声色,淡定地弹了下姜萱脑门:“越说越离谱了。我若是在国/安,怎么能娶一个身份来历家庭背景样样说不清的可疑分子——”
“我不是可疑分子!”姜萱超大声地强调。
“……嗯,我也没见过你这样没用的可疑分子。”他趁机转移话题。
“。”草。
气归气,姜萱沉默了一下,诡异地没反驳他这句话。
她又不是傻,巴不得和可疑分子撇清关系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落户的手续办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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