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洗窗帘吗?”姜萱问。
“废话,必须洗一遍。”
话音刚落,姜萱当即溜到了二楼,宁可擦洗衣柜书架,也不肯在男人面前刷存在感了。
郑西洲又是气又是想笑,懒得干活就算了,偷溜躲懒的本事也是一绝!
小洋楼没有大的搪瓷盆,更没有洗衣粉和肥皂块,他决定回大杂院拿东西。
姜萱摆摆手,一心一意赖在小洋楼了。
看着男人走远,姜萱扔掉抹布,关上门,连忙上了二楼,简单地拍了拍床单灰尘,累得倒在床上闭眼就睡。
天呐,终于能让她歇一歇了。
她的小洋楼,二层花园小洋房,别看外面被熏得黑漆漆的,里面完全不一样。
房间里的装修低调又别致,大理石地板,米黄色壁纸,木质楼梯厚重又敦实……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和隔壁的邻居同处一个屋檐下了。
大杂院那环境,住着田寡妇和大蛋二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好听点是邻里邻居住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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