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姜萱看见了杨婶短短的齐肩头发,呆滞道:“婶子,你的头发……”
“剪了,”杨婶叹气,“我这还算好的,那些女学生一个个都是光头,听说还是主动报名剃光头的。”
姜萱:……!!!
姜萱惊恐地摸摸自己又黑又亮的麻花辫,“她们还要头发干什么呀?”
“说是要做鼓风箱,那个什么活塞,要绑鸡毛,我也不懂这些,直接把头发剪掉,给她们得了。”
“必须剪吗?”姜萱欲哭无泪。
“也没有,都是靠自愿,你要是不想剪,记得别往那些女学生跟前凑就对了。”
杨婶是倒霉,碰巧半路撞上了,又急着回家做饭,利落地剪了齐耳短发。
下午田寡妇回来,大蛋二蛋都剃成了光头,招娣也没能逃过去。
姜萱更惊恐了,晚上临睡时,拿出之前拍的结婚照,上周才从照相馆取回来,不是现代常见的彩色照,是黑白照片。
虽然照片颜色单调,但是拍的挺好看,很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老照片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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