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姜萱不太明白这里的粮食关系具体是怎么回事?
回到大杂院,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回来了?”
郑西洲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目光悠悠的,上下打量,瞥到她脑袋上没再绑着绷带,当即坐了起来。
“你去医院拆纱布了?”他问。
姜萱点点头,累得趴到桌上,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喝完。
郑西洲笑了一声,拍拍床:“过来,我看看你后脑勺的伤。”
“我不!”
姜萱可没忘记后脑勺秃掉的那块疤呢。
郑西洲只能下床,坐到她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真的好全了?”
“是啊,医生说结疤了,不用再缠纱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