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濛告诉他自己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画家,问他要不要当他的御用摄影师。
时濛还总是悄悄跟着他,将他绑在圣诞树顶端的礼物摘下,看见里面的手表,在初雪的夜里笑得唇角微弯。
错乱的时空中,连高中那会儿陪他去游乐园的都变成了时濛。
时濛不会放他鸽子,他们一起吃冰淇淋,一起坐过山车,在最高点大声喊对方的名字。
他还抓住了偷偷跑到他教室看他午睡的时濛,细细的腕子被他攥在手里,总是冷着脸的时濛罕见地双颊绯红,被问到为什么在这里,别开目光讷讷不语。
……
被电话铃声惊醒是凌晨两点半。
看见是蒋蓉打来的,以为有时濛的消息,刚接通傅宣燎就问:“是时濛回去了吗?”
蒋蓉在电话那头愣了下,叹气道:“没有,他没回来。”
傅宣燎还没从天翻地覆的震撼和方才的梦境中抽离,他沉默地克制着,将车停在一个商业广场旁,耷拉肩膀,抬手狠狠搓了几下脸。
抬起头时,看见眼前的景象,傅宣燎的心霎时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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