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浓实实在在地愣了愣,“殿下,这话怎么说?”
“你不是说……非他不嫁么?而且最近雪和的动作有些大。”
温浓回想起自己曾带着哭腔在他面前说非苏雪和不嫁,脚趾都要蜷缩起来了,太尴尬。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便是当真喜爱表哥,也不该在太子面前这般说。
而对面的太子却因为温浓的犹豫不语而黯淡了目光。
唯有胡萝卜灯笼在两人之间滑稽地转来转去。
温浓抬眼,看清了太子微微抿紧的唇,还有扣着座位的手指,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当即说,“殿下的消息便这样不灵通么?”
太子闻言看过来,目光被灯光映照得湿润。
“我和表哥早就没有……早就没有……”温浓气都不顺了,又不好意思说全,话未说完,脸颊已然红彤彤。
太子的眼睛微亮,“没有如何?”
“殿下若是关心,您自个儿去查查吧。”
恰好马车在温府停下,温浓掀开帘子就往外跳,虎得很,直叫太子想起温浓小时候爬树翻..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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