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宵禁,温渚回来了。
显然他也听说了温父的事情,回来后也不用饭,就这么坐在正堂等着。面上是训练了一天的疲惫,眉心攒着许多烦躁,叫温浓看得越发难受了。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她做错了。
如果她安分一点,不那么为自己筹谋,也不会得罪了谢尚书,连累爹爹。
可下一瞬,她又狠狠推翻了自己方才颓丧的想法。
她并不错在筹谋,而是错在弱小。
“哥哥,我们吃饭吧。”温浓说,面上甚至有很浅的笑,“我问过舅舅了,爹爹不会有事的。”
温渚看向她,突然觉得他该和父亲一般,成为妹妹的依靠,而不是把焦虑烦躁全部摊开来给她瞧。
……
大理寺。
听说太子来了,大理寺卿急急忙忙换上官服相迎,“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望殿下勿怪,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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