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浓的目光落到桌案旁边的画缸里。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她收到的信件,以及那副细腻逼真的儿时画像。
另一边。
太子看着案上的信陷入了苦恼。
温浓寄给他的信他当天就收到了。
纸上还有很新鲜的墨香。
她问他什么时候回京,想要和他见面叙旧。
可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想像中的坦白,应该在是温浓对“太子”这个身份也抱有好感的时候,他再把两层身份合二为一。
可自从上次马球赛的阁楼上温浓与他不欢而散,他还未曾以“太子”这个身份见过她。
恰好见崔九溪徒推门进来,太子便问,“九溪,我现在还不打算见她,我是不是要拖几天再回信,好叫她以为我还没有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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