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原本稳稳抬着酒坛的下人反倒有些手软了。
直到几坛子酒平安落地,温父便放心地去了温浓房间寻她。
这叫温浓有些意外,平日里爹爹因着女大避父,是很少来她房间的。
“浓浓,”温父在温浓对面坐下来,“可是与太子殿下……见过?”
温浓懵懵地点头,“自然见过,怎么了爹爹?”
“这个……有没有……”
温浓叹了声,“爹爹您就直说吧,女儿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样子是没有过从甚密了,温父舒出一口气来。
今晨皇上将工部也交给了太子,退朝后太子便召见了工部一干人等,交代完事情之后又单单留下来温父。
“同僚大概以为我得了殿下青眼,结果殿下叫我将这几坛子酒带回府,说是你爱喝的。”温父顿了顿,看向温浓,“爹爹方才瞧了眼,有青梅酒、桑葚酒还有别的果子酒,真是浓浓爱喝的?”
温浓渐渐呼吸不畅,两颊都要烧起来,她尴尬得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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