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和可知道王学士昨日为窦千户溺女一案写的文章……”
两人从王学士聊到窦千户溺女案,又聊到了最近有位谏议大夫提出的庶族女官制度是否可能推行。
苏雪榕大概是受过专业训练,哪怕话题与她无关,也能听得津津有味。
而温浓此时此刻只觉得手心脚心都在发热发软,手帕都被浸润了。清甜果子酒里蕴含的酒气蒸腾上来,悄无声息地染红了她的脸颊。
偶尔甚至会漏掉他们谈话内容里好大一段,仿佛她一眨眼这些话就被吞没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什么神情,什么脸色,直觉有些不妙。
“表哥,我有点晕……”温浓悄悄拉了拉苏雪和的袖角,很“小声”地说。
谁知屋里几个人一齐看向她。
温浓一惊,周遭的声音突然清晰真切起来,她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尾音,竟是正常说话时的音量。
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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