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泄气的回到了旁边的公园,他这几天晚上都住这里,困了就在公园的长椅上躺一宿,还好是夏天,不会冷,可蚊子就很烦人。
他身上的钱不多了,算计着一天吃一顿馒头,还够撑叁天。如果叁天再找不到哥哥该怎么办呢?
顾怜想,我进不去,就等里面的人出来。哥哥总要去上学的,他总会出来的。
可顾怜哪知道有钱人出入都是坐车的,别说人了,他连车牌号都没看清车子就开远了。
顾怜来花城已经一周,断粮两天。他晚上实在饿的不行,看到树上挂着未成熟的果子。从小皮实的他,爬个树到是分分钟的事,可这果子酸涩难啃,顾怜皱着眉头吃了几颗,他没得选择,先裹腹再说。
顾怜还在树上,忽闻一阵凄惨的叫声,声音恐怖的让他起了一身鸡皮,这大晚上的,又是在公园这种地方,堪称恐怖电影。
顾怜没敢下来,伏在树上观察。不远处,一个男孩,个子很高,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好像是......兔子,它的腿无力的蹬了两下,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它发出来的。
那男孩把匕首从兔子身上抽了出来,血向外飞溅,兔子白色的毛被鲜血晕染,它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还在奄奄一息的挣扎。
画面太过血腥和暴虐,顾怜的后背不自觉的冒出冷汗。
男孩拿出手帕,非常冷静的把匕首上的血擦干净,放回包里,又拿出了一个玻璃杯,应该是想把兔子流的血灌进去。
直到血干,男孩把兔子随手丢弃到草地上,看来兔子对他已无用处,终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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