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郡主试图用力扯开唐青容的手,鄙夷地怒吼:“你放开本郡主,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本郡主,你这个跟本郡主抢驸马的贱婢。”
唐青容苦涩一笑,晓之以情:“郡主,你死了,最伤心的是疼爱您的父王和母后,你忍心看到他们伤心难过吗?”
“父王,母后……”
安宁郡主终究是深爱着自己的父王和母后,轻生的念头变得不再强烈,只是嚎哭起来,难过而无助。
唐青容松开手,见安宁郡主蹲下身哭泣,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安宁郡主忆起她与钱传秀的过往,方觉得一向高傲的自己,为了钱传秀,竟会如此地退让,如此地卑微。
她幽幽地问唐青容:“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很可笑,那么努力地去讨好一个男人,结果那个男人弃我如敝履。”
唐青容不以为然,心有感慨地说道:“不可笑,我只是佩服你,若是我,肯定没你这般的勇气和器量。”
若是她当初拥有这般勇气和器量,她与曹光便不会闹得各奔东西了。
安宁郡主觉得唐青容这是在阿谀奉承,鄙夷地盯着她,说道:“本郡主可不是好器量的人,你抢郡马之事,本郡主是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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