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容胸有成竹地笑道:“我们去跟那些守卫说,我们奉了衡阳公子的命令,前去给钱公子送东西,他们准不会阻拦。”
唐半初认同此法,因他之前也曾想过。
只是,他不得不告诉唐青容:“即便守卫认得我们是衡阳府中人,但没有衡阳殿下的令牌,我们会被当作细作的。”
“额……”
唐青容蓦然一怔,不得不佩服马希声的心思缜密,连这点都想到!
可她并未因此退缩。
不就是要拿到马希声的令牌么?办法多得是!
于是,她开始尽丫鬟之责,事事躬亲,鞍前马后地伺候马希声,意在逮着机会将其令牌顺走。
令牌挂在马希声的腰间,马希声总会专注做事,对其不甚在意,可奇怪的是,当她伸手去碰触时,对方总会恰巧地躲开。
察觉无法从马希声的身上偷走令牌,她便逮着马希声沐浴之时下手,可遗憾的是,令牌挂在马希声的面前,即便是一只苍蝇飞过,也难逃其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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