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辉见这人比牛的脾气还大,也就懒得甩他,在这一瞬间,他甚至认为病床上的程小娇是自作孽不可活,是上天对她当年抛家弃女的一种变相惩罚。
就在马明辉也准备转身走回饭店的刹那,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忽然从远处奔来,急急地跑进了男厕所内,“哐当”一下关上了蹲格门。
马明辉回头瞥了一眼男厕所外那个醒目的红色“男”字,心中顿时诧异:那女孩内急到连男女厕所都不分了?
可驻足了半分钟,也没听到厕所内的动静,他就感觉到事情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尤其是看到三个凶神恶煞的小青年从不远处的街道跑来时,他觉得这事儿更是蹊跷。
“小子,看到一个穿白色吊带的妞从这里过去没有?”
三人冲到公共厕所边,其中两人麻溜地钻进了女厕所,而另一个穿花格子衬衣的年轻男子则留在外面,盯着马明辉问了一句。
“看见了,往前面那条街跑了!”
马明辉微微一抬手,便指了指百米开外的另一条街道。
“里面没人。”
很快,两个跑进女厕所的青年出来向花格子衬衣汇报他们的搜查情况。
花格子衬衣见马明辉一副老实相,立马对两青年说道,“这人说往前面那条街跑了,妈的,没想到这三八还跑得真快!赶紧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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