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婷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黑着脸问明了情况。
“没错，就是马明辉！”
梁部长郑重点点头，又沉着脸问夏雨婷，“怎么，有问题吗？”
“有！”
夏雨婷扬起声音，语调颇为慷慨激昂。
不远处的夏卫国慌忙冷咳两声，同时不住地给夏雨婷打眼色，然而这妞却像没有听见和没看见一般，只昂首挺胸地问梁部长道，“请问他犯了什么罪？”
“危害国家公共安全罪！还有——间谍罪！”
梁部长撇着脸沉声回道。
夏雨婷又冷声追问，“有什么证据，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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