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木屋是众匪吃饭喝酒的地方,因此里面摆放了两张桌子,几根长凳;而那盒细针,平时也是放在进门右手边用来摆放碗筷的木桌子的抽屉里的——基地里食物和衣服都很紧缺,只要不外出执行任务,众人都穿得很朴素,节约,一件衣服,一条裤子常缝缝补补的,针线就成了必备之物。
马明辉见刘响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木凳之上,立即拖着铁链走到他身后,一记手刀就打在了这混球的后脑勺上。
刘响根本就没来得及吆喝一声,还提着手枪那支右手立即耷拉在了板凳下面。
马明辉用细针透开了脚下的铁链当然,这种手法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人才能搞开的,不是一般人随便一弄就可以成功的,然后就将木屋门掀开一条缝,仔细地观察起外面的情景来。
正北面的那间木屋内。
胡大江往夏雨婷的胸口内拱了一阵后,快速将这妞扑倒在地,猴急地解开了她双腿的绳索,拔起了她的裤子。
不过还没拔到一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这混球心中一凛,暗暗而道:难道这女人的那那啥真来了?可她没有“面包”,这一天是怎么过了的?
想着想着,胡大江的两手也就放慢了进程。
夏雨婷则伤心地流着泪大叫道,“畜生,你特么禽兽不如,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特么叫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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