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安保纷纷松手,而那七个栾家人,也两两相站,当真互相煽起了耳光。
“大哥,我——我一个人啊!”最后,还有一个年轻男子没找到帮手,只得将无助的目光投到马明辉身上,马明辉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你就自己煽自己,自己骂自己了哦!记住了,煽重一点儿,煽轻了的话全部重来!”
“哦,好的。”年轻男子哭着脸回了一句后,只得扬起右手,重重地煽在了自己的右脸颊上。
顾北在办公室外看到这幕情景,不由得失声笑道,“这个姓马的鬼点子还真多!”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煽了耳光还是要被我们带走!”柳冰又小声地笑道。
屋内,栾老头和栾老太见亲友团成员都互煽起了耳光,两人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也只得板着苦瓜脸互煽起了耳光;不过两人煽得太轻了,被马明辉重喊了好几次,直到这两人肿成了猪头脸,那小子才心满意足地道了一个滚字!
这七个人以为事情听到那个“滚”字后都是如蒙大赦,纷纷拔腿往门外跑去;栾老头和栾老太也流着眼泪混在人群里往外跑,然而还没有跑得几步,两人就被柳冰和顾北扭住,“啪”地一声戴上了手铐。
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栾老太更是哭着脸问,“刚才不是说好了不追究我们的法律责任了吗?怎么你们又反悔了啊?”
柳冰看着这老女人夸张的表情就冷笑道,“首先,你要搞清楚一点,我们跟他们完全不是一路人,我们是警察,是法律的捍卫者和执行者;其次,我们并没有答应要放了你们啊?”
“啊——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骗人啊!呜呜——”
栾老太一个没忍住,无比痛苦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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