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两个字也可以用来感叹鄙视链终于形成了生态。
节目观众认为参加燃烧大脑那些学员已经是禽兽了,但现在这些学员看踢馆嘉宾就是个禽兽。
这大概就是此时坐在那里所有学员的想法。
当镜头从这些学员面部表情上一一掠过,只看那完全没有任何伪装的懵逼表情,观众就能判断,此时恐怕绝大多数学员都在深思各种哲学问题。
比如我是谁?我在哪?我来干嘛的?
……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台下的节目首席科学官杜翕然直接开口问道。
“其实是取了巧的。”
王宇飞侧头看了眼放在舞台正中央的画板,继续说道:“刚刚他们解题的时候我已经把整幅画的一些细节记住了,所以在解题的时候能够事半功倍。不然我起码也得十分钟才能确定答案。”
看,什么叫谦虚,这就是了。
谦虚到科学官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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