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瞅了瞅那个大肚子,然后笑着说道:“我听说安大将军曾对圣人说,你这肚子里装的都是对圣人、对大唐的一片忠心,我岂敢像当年一样,用撞肚子的游戏与安大将军嬉闹。如果是那样,我就是在戏谑你那忠心。”
安禄山双手捧着肚子,听了李泌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李泌等他笑够了以后,又说道:“现在长安的孩童已经不玩撞肚子的游戏了。他们现在玩的是投壶,也就是站在几步开外,把一只只竹签子投进一只壶中。谁若是投进的多,谁便赢了。
不过,在我这书院里却不是这样玩,我们都是把那壶罐摆在远处,然后人人张弓搭箭,射之!”
李泌这话说完后,李瑁和李琎都是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射壶的游戏,我们怎么没见书院的学子们玩过?
李林甫才不管什么游戏的事情呢。他今日陪着安禄山来书院,都是玄宗给他的任务。在他心里,一个书院有什么可看的,早点把差事应付下来,就可以早些回去。
所以,不等安禄山说什么,他便抢着说道:“安将军,这位是寿王,这一位是汝阳、哦,已经晋爵为酿王了。”
安禄山看着李瑁,眼神有些不对。李泌知道他一定是也听说杨玉环的事情了,就正色说道:“安大将军,寿王在此,还不跪拜?”
安禄山一怔,赶紧十分费劲的跪了下来,给李瑁磕了一个头,然后说道:“平卢节度大使、骠骑大将军、营州都督、平卢军使、兼领奚、契丹、渤海、黑水四府经略使安禄山,拜见寿王。”
李瑁看着脚下这一大摊子“肉”,淡淡地说了句“安将军免礼”。
安禄山又是很费劲的爬了起来,可这时李林甫却说道:“那位是酿王。”
安禄山的胖脸明显哆嗦了一下。可他没办法,只好又一次很费劲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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