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偏头看看对方,由于光线太暗,即使站在一处都瞧不清江绪脸上的神情,只有一个隐约模糊的轮廓。
江绪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看什么?”
她辩解:“没有。”
末了,又是一句,“没看你。”
明摆着扯谎,哪能藏得住。
江绪不拆穿这人,由她怎么看,须臾,别开脸望向远处,难得主动问一次:“自学的调酒?”
“不是,”叶昔言敛起眸光,将烟盒合上,“跟朋友学的。”
调酒是向周延学来的,刚出国那时候不适应外边的生活,每天都跟周延那群人混在一起,有事赛车,没事就学点无用的小技能显摆,纯粹为了打发时间。
她没提是哪个朋友,故意这么说,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牵扯就不愿跟周延沾上关系,特地是当着江绪的面。
江绪没多问,点点头,说:“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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