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尽管也不轻,但秦峰抱着他走个十几米还是不费力的。
秦峰将老念轻轻放在自己床上,那小子看着身边一滩凝固了的血渍:“你的床也不能睡了啊。”
秦峰站在床边,心想,一会儿换个床单就好了,多大的事儿啊。但跟那小子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似乎已经学会了他说话的语气,故意打趣道:“那晚上咱俩就睡地上啊。”
那小子看着秦峰,一脸的不屑:“切,换个床单就好了,用得着睡地上吗?”
秦峰噗地一下笑了出来:“好吧,好吧。我2b。把K子脱了,我帮你擦药。”
那小子犹豫了一下,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从未见过的害羞,然后缓缓脱掉K子,转过身T,趴在床上:“你轻点啊。”
“嗯。”秦峰跪在床上,从剩余的药膏中挤出一点在食指上,然后慢慢伏下身子,将那小子的双腿分开,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一朵受伤的菊花上。
“哎呀,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我以后不叫你小峰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