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正色道:“佶儿何曾使诈骗人?诸位不必多心。他必然尽全力。”
皇帝们都不太相信,这打仗使诈不算骗人,比武角斗时使诈当然也不算骗人。今日那样的,当然也不算骗人。
“还是六哥懂我。”林玄礼眨眨眼:“我对周世宗敬仰多年,若是不尽全力一搏,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好时机。死后真是离奇,将悲欢离合一概抹去了。”
烤串,喝酒,赋诗,作词。
繁华散尽之后,帝镇中留下的局面有点尴尬。
赵匡胤很快就整理好情绪,隔着衣服呢!被顶两下又怎么了,这不比抠眼睛打蛋好多了么?虽然是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只要脸皮厚一点,还是能凑合的。坦然出来,又背着手若无其事的观看十一郎的棍法。
林玄礼一个人住在新修的大宅中,毫不谦让,甚至没向祖宗们提出搬进来一起住的邀请。他每天早上洒扫庭除,练武,做饭,叫六哥起床吃饭,看书,下棋,写回忆录,等到夜里和溜下来的王繁英私会。
人间的祭文来到,宣布定了庙号,世祖。
宋世祖,以及长长长的谥号。
林玄礼虽然玩梗失败,心里还是激动的怦怦乱跳,美滋滋的说:“我何德何能。”
赵匡胤:“总不能让你的庙号低于太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