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却道:“官家,此话差异,臣蒙神宗恩典,得以受祭,又蒙官家恩典,附庙。如同领俸禄是一样的。况且滴水之恩,当竭诚以报,效忠官家,并非为了俸禄。”
林玄礼感动的想要揍赵祯:“好,你说得对,果然是人美心善。诶嘿正好在第二页。”接着刚刚的话头重写了第二页,不提俸禄了,改说现在不用帮朕治理天下,人才别闲着,怪浪费的。
狄青到旁边脸红去了。
苏颂心说:官家真是,越年长越肆无忌惮。
“臣自到地府以来,用心经营产业,厚土生春的掌柜的伙计们日渐下来,也重开了店铺,依旧收入不菲,官员们仍能领取钱粮。”谢璀黑着脸,稍微一生气就超凶:“官家仍是喜欢美男子。”
林玄礼哈哈大笑:“我一向以貌取人,要不然哪能让你在我身边,以性命相托。”
谢璀也红着眼睛不吭声了。
林玄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想要道歉,又有些说不出口,而且臣下需要的不是道歉,是认可和信任,最好还有嘉奖和封赏。
我该给他们的都给了。再说那些惹人伤心的旧事做什么。
从今往后再想起小谢时,眼前不会再浮现他尸体的面容了。
折可运不由得感慨道:“难怪关于官家有那么多传闻,这要是让人看见,不知道要编排多少故事。”他年少时和秦王相识,打过架,一生奉命征战,活到六十岁,比官家早两年去世,只是一向驻守边关,往来的奏本中务求万无一失,不敢开玩笑,现在才松散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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