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本来晚上想吃煮田螺,这是个很适合夜谈的小菜……还是吃鸡肉吧,凉拌藤椒鸡。
“什么不明白?杨介,你说说?”
这太医之中有三个人,曾悄悄跑去乱葬岗上解刨尸体,绘制内脏图形,也在朝廷大辟、活剐罪犯的时候近距离围观,只是前者月黑风高看的不太清楚,后者一开膛就都掉出来了,也不是很清楚。
盗墓毁尸是重罪,要是让人知道,必须判刑。
杨介答道:“庆历年间《欧希范五脏图》虽然画明了五脏六腑的位置,但臣在宣德年间所做《存真图》,又有更为详细的描述,纠正了前人错误。臣想求官家,如当年朝廷将钦犯欧希范赐给吴简进行解剖,绘工绘制的故事,将今年秋决的犯人赐给臣几个,供臣解刨绘制,仔细辨别人与人之间的区别。若有女犯,那为更好。”
太医们紧张的看着他。
又期待的望向官家。
林玄礼沉思的一会,感觉大宋医学要突飞猛进了,但是也会让翰林们叨叨个没完没了:“可以。有罪大恶极的犯人可以给你,其他的还得发还本家安葬。”
杨介又得寸进尺:“若有该剐刑的凡人,能让臣来行刑,臣能研究的更清楚明白。本来就要受剐刑的人,并无不仁。官家不曾看过,捆在柱子上剐的人,内脏有些移位,开膛破肚之后五脏都滚落在地上,肝会摔碎。说起这一点就有趣了,有些人的肝硬而脆能摔碎,有些人肝柔软不碎。”
林玄礼:[万万没想到,在现在还能听见这么重口味的言论。我喜欢!这老头够刺激!阈值有点低了,听这么两句就觉得恶心。]
[说来奇怪,剐刑,我觉得可以,刑部申请时批示过几个,但要是让人活体解剖,却觉得有点过于残忍了。早些年就像让他们研究研究解刨学,又没办法,我也不能问太医院,谁愿意去仔仔细细的切个人瞧瞧,只能等他们开口。我学医那会运气学说更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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