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季礼:“官家,燕云十六州已经是您囊中之物,因何愁眉不展?”
林玄礼惆怅道:“当地土地兼并的太严重了,又是富家田连阡陌。一个富户,坐拥几个村子的土地,所有村民都是佃农。若不把他们的天地抠出来,分给百姓,来年春天还是要有流民谋反。若要下手去整治…这些人献地有功,未免让人觉得朕刻薄寡恩。”
[是普通百姓没饭吃要打土豪分田地谋反,还是土豪不想被分田地而谋反呢?真的很难选。]
[也只有他们能献地有功。毕竟卖国求荣这种事,也得排资论辈,没钱没身份低微,嘿,还想当卖国贼,难了!给人带路都不知道往哪儿带。]
[六哥:你没事吧?突然这么刻薄。]
[我需要一个不怕挨骂的大臣,替我干这刻薄寡恩的事。]
臣子们看官家为此烦恼,立刻群策群力的提出许多怀柔合理但是能把土地搞回来的方法。重审辽朝统治时期的卷宗,把他们隐匿土地的证据查出来,在重审他们购买土地时的不合理手段,非法发放高利贷等事,派一个铁面无私的官员去,倒坐南衙允许百姓上告,很快就能压榨的当地人吐出大量天地。
宋军在当地的屯兵能保证谁都不敢说官家刻薄寡恩,这分明是天恩浩荡。
众人争先恐后的出主意。
张叔夜:“抑兼并不难,以前难以成功是因为盘根错节。”
童贯信心十足:“只要官家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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