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的四月中旬已经很热了阳历六月,寝宫外搭着凉棚,竹席支起来垂下阴凉,十几盆茉莉、夜来香就搁在风口处,吹的满院子芬芳扑鼻。
雪白厚实的毡垫就铺在这里,帝后二人换了摔跤的跤衣,依旧约定好不许弄伤对方的脸,谁弄伤了自动算输。
跤衣是加工的很柔软的细亚麻布,腰带和衣服可以揪,摔倒时也可以有效避免擦伤,袖口和裤腿用护腕和绑腿弄的很随身。
互相把住肩膀,压低重心,试探着旋转试探了两圈。
王繁英一伸手揪住他的腰带,脚蹬着地,把人往上一提,就要提到肩膀上翻过去摔。
“重不重?”林玄礼得意的坏笑,他病好之后继续趁着夏天继续减肥,现在没有体重秤,只能用改造的皮脂夹掐一下皮下脂肪的比例,这两个月加大训练量,体脂下降了,肌肉围度有增长,然后又为了打仗积蓄了一些脂肪,肯定比原先重了不少。
说一句题外话,纯银体脂夹和缂丝的尺子打算当做传家宝了。
王繁英额头见汗:“你重了十多斤!”看着精壮好看,摸着也壮实可爱,扛起来的时候可真够沉的。
林玄礼按着她肩膀,不让她扛起来自己,双脚往下一够,够着地面之后抓着她胳膊转身就要过肩摔。
王繁英一脚揣在他膝盖窝里,打断了过肩摔的技能,令其单膝跪地。她趁势扑上去,从背后锁喉,只可惜官家缩脖子缩的太快,这不算一次完整的锁喉。
林玄礼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往后伸,摸索着抓住她的衣领,往前俯身又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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