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又欣然打开另一份奏本:“啊哈哈哈说得好狠。”
这本不长,三百多字,也是劝皇帝不要作,要对自己的生命尊严负责。
写的太毒舌了以致于有点爽。
王繁英又掰了半天,成功把一个圆溜溜的金项圈给掰成一个波浪纹项圈,放弃了,还是让工匠来修理吧,没有工具徒手掰金圈太难了:“下次再扯我项圈,你就等着好吧!”
林玄礼无语死:“向娘娘的丧期还没出,你本来就不应该戴项圈,而且你平时也不戴啊。”
王繁英神神秘秘的坐回去,拾起奏本看他是怎样挨骂的,低声笑道:“是啊,突然想戴上,我感觉最近会有一个好消息。”
皇帝出巡的车驾在官道上缓缓前行,安车蒲轮似得平稳,华美而大的马车像一个被牵引的小木屋,还有流苏罗盖。
前后仪仗华丽而安静,英俊威严的班直骑在高头大马上吹着冷风,从头到脚穿着绸缎绫罗,在这灰白黄三色的寒冬腊月里五彩缤纷,棉甲上刺绣精美还有些许彩绘,手上也戴着漂亮的丝绸手套,怀里搭着仪仗武器,或是单纯的舒展身姿,展示天家威严。
道路两旁的百姓出于感激、崇敬、崇拜之情,纷纷跪拜。
黄嘉和朱福就半蹲半跪在在道旁,凝视着赵官家鲜艳而华丽,令人目不暇接,心生敬畏的盛大仪仗。
朱福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好家伙,俺们大金也能这样吗?我以后要是能扛着彩旗,跟在大王身边,那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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