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越喝越嗨皮,他们献上—首好词,就喝—大碗香醇甜美的黄酒,吃些切好的嫩羊肉,结果烟花还没放完呢,他已经醉倒了。
童贯:“官家有多少心事啊,快扶官家回去。”
狄谏和谢宝俩人抢上前,—左一右架着官家,—犹豫,童贯过来微微蹲身:“我背官家回去。你们继续吃喝,小点声,官家醉的快醒的也快,还没吃几口肉呢,过半个时辰,官家差不多能出来再吃—阵子,—会可不许劝酒了。”
酒宴就在宝帐前面举行,没走几步就送回帐篷中。
童贯背着他,过来俩内侍捧着腿,俩亲信武将又给官家挪到床上。
林玄礼不愿意躺下,醉醺醺的勾住狄谏的脖子,抓住了谢宝铠甲外的罩袍:“等会,我没醉。我跟你们说,耶律延禧他就要死啦!”
狄谏低声问:“官家得了神人启示吗?”
“嘻嘻嘻嘻。”林玄礼满脸通红,眯着眼睛晕晕乎乎的说:“才不是呢。我拿过去吃的那盒龙须酥里,加了点好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很厉害的哦!耶律延禧他活不过两天!皇后什么都懂!”
狄谏把好看的眼睛瞪圆了,谢宝的嘴张的圆圆的,都没敢出声打扰。
屏息凝神,等着官家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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