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文化人都露出了恶心心的表情。
先大吃了一顿煮马肉片,能骑来打仗的马都很健康,没生病。
辽主派使者过来慰问,亲眼看见了一地的尸体,激动万分的骑马走了。
官家掏出一小瓶秘制香辛料,往碗里一拌,味道更好了。
晚上安排了没有参战的士兵守夜,在十里外、五里放出岗哨,防备金国大军赶路到这里,不休息,立刻夜袭。其他人全部睡觉,养精蓄锐,明早继续吃肉。
士兵们现在不抱怨深秋初冬时天气寒冷,天冷,肉能多吃几天,十万斤肉,每人能分一斤,只是煮不过来。
……
完颜昌救了金兀术之后,不敢恋战,一口气跑到十几里地外,才停下来,下马坐在马札上,歇息片刻。士兵们东倒西歪的靠在一起,不敢点火,轮流喝着水袋,吃炒米和肉干。
金兀术眼前发黑,头皮发麻疼痛,又很痒,汗水蛰的伤口火辣辣的:“你带了多少人?你怎么会来?”
“四大王。我只带了一千五百骑,不敢恋战,能逃出来就是万幸。”完颜昌叹了口气,掏出个勉强算是干净的手帕给他:“先摘了头盔,看看伤口。我来这件事,说来话长。”
金兀术手指也僵硬发痛,刚刚手握骨朵激战,手指手臂都震的麻了。看了看跟着自己的残兵,抬手勉强挪了挪头盔,刚抬起来一点,只觉得天灵盖像被雷劈中一样,激灵的一疼,顺着后脊梁直接往下蹿,连尾巴骨都跟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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